温敬轩带回来的消息,在三日后得到印证。
御史台一封奏折,将七皇子宁王给告了,状告宁王勾结匪徒,强掳百姓,占山为王,私造兵器,有谋逆之举,且勾结桃源县县令敛财训兵,图谋不轨,依律当严惩。
宁王叫冤。
御史一通证据甩出来。
对上父皇黑沉的脸,宁王一个哆嗦,双腿不住发软。
父皇尚在,他岂敢谋逆,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么,他这不过是门下幕僚,恰巧发现忻州有铁矿,想借此赚点银子而已。
哪里就是谋逆了。
但这话宁王不敢说。
因为他不敢回答,别人如果问起他,偷炼的兵器卖给了谁,难道他还能直接回答说是卖去了东昭国?
私造兵器和勾通敌国之间,选哪一个这不是昭然若揭么。
他啪嗒一声跪了下去,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最后瞪着难掩痛快的九弟秦王怒目切齿,怀恨在心。
站出来的御史,他恰巧认识,姓孙,年五十六,他有一位孙女,嫁给了秦王府长史之子。
他明明做的很隐蔽,这几年没有泄露半点风声,怎么会在这个当口被他这位好九弟发现,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有谁背叛了他?眼下该怎么办,父皇......
他不敢抬头去看宝座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