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其中一人诚惶诚恐。
通进司长官耷拉着眼皮,重重看了眼右边白胖御史,摇头叹息地走了。
这位白胖御史,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快嘴帘儿”,他进御史台,不是为了升官,不是为了发财,而是为了八卦,最爱做的事,就是盯着朝堂官员内帷,每年送进通进司的折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通进司的人烦他都快烦死了。
至于他为什么还没得罪死人,这就要问一问他阿翁他阿父了。
一个是政事堂里的常客,一个是名声在外的大儒,要不然,早被人悄咪咪套了麻袋。
“快嘴帘儿”不负他的名声,这一天还没过去呢,宁王,啊不,是庶人燕麟,揭发谢家通敌卖国的事,就从御史台传了出去,然后到六部,最后甚至入了上面几位相公的耳。
白胖御史回到府,叫他阿翁喷的一个狗血淋头。
“我冤枉啊!”
白胖御史叫冤,他又不是傻,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岂能不知道?
是,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