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的不算远,温知宜很轻易听清她嘴里念叨的话。
她用一种奇怪而又无语地眼神注视着莫桑晚,“愚昧?无知?残暴?杀人不眨眼?”
“对,就是你们!满嘴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奴婢买卖,不要脸!”
温知宜歪了歪头,“我不信你们那里就全是好人。”
“反正比你们好!”莫桑晚完全是本能地接口。
“可你就不好。”温知宜淡定地说,“你说我是古人,那往前数数代,对于我而言,他们是不是也是古人?纵观历史,从来不缺大奸大恶之人,你生活的时代,我不懂,但我懂人性。”
莫桑晚闻言哽住。
温知宜道:“阴阳相调,善恶相生,你们或许有很多比我们好的东西,但你就不好。”
她再一次说道。
“你懂什么!”莫桑晚下意识要反驳。
温知宜打断她即将出口的长篇大论,“齐妈妈、冯妈妈、杨老头、以及我身边的香梅、春兰、杪夏,除了投靠你的蒲月,其他人还有谁活到现在?”
“你的姐姐,莫家大娘子,原看好一户人家,你却在她们相看时,故意引蜜蜂吓她,最后害得她出丑,导致亲事告吹。”
“那是她活该,谁叫她把我看上的料子抢了去。”莫桑晚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那徐松延呢,你明知道他已经成亲?”
“哼,成亲?”她抬起下巴,眼底流露讥讽,“我告诉你,你才是后来的那个,什么叫先来后到,你懂不懂啊。”
“你什么意思?”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因为落水,被他所救不得不嫁给他吧?”
想到什么,温知宜脸色难看,“你们早就认识?”
“当然,要不是莫家没本事,我岂会给他为妾,你以为他看上的是你?哈,他看上的,分明是你爹啊,你没想到吧,你那什么摔到、相救,全都是他算计好的。”
“之所以选中你,是因为你爹有本事,在陛下跟前得脸,你那早死的娘,给你留下大笔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