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静眸中泛起温柔之色:"既是玄冥真水所化,便唤你'寒璃'吧。"
小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欢快地钻回鞭身,在九道玄冥真水中畅游,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寒璃正缠绕在紫晶冰魄鞭上缓缓游动,晶莹的蛇身折射着洞府内的幽蓝寒光。它昂起头颅,轻轻蹭了蹭南宫静的手腕,冰凉的鳞片触感让她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去,腰间的传讯玉符竟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薄霜,玉面凝结的冰晶在光下泛着细碎的冷芒——这应该是玄冥真水自发形成的极寒封印,将这道灵讯隔绝多时。
"嗯?"南宫静眉头微蹙,指尖轻点,玄冥真水的寒气被她瞬息化去。玉符微微一亮,苏清羽的声音立刻传出,语气比往日急促三分:
"静姐姐,南宫云烟与南宫沐恒联手,以'勾结血幽门、屠戮族人'之罪构陷于你。南宫沐恒伪造了留影玉简与血脉印记,你若出宗,切记隐匿行踪,勿要轻信他人......"
南宫静闻言,指尖在鞭柄上轻轻一顿,周身温度骤降三分。
"勾结血幽门?"她忽然轻笑出声,眸中却凝着万载玄冰般的寒意,"倒是会挑罪名。"
寒璃感应到主人情绪,蛇身瞬间绷直,鞭节处的冰晶倒刺根根竖起,在幽暗的洞府中折射出森冷寒光。
"南宫云烟......"她指尖缓缓抚过玄冰蛇首,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让整个洞府瞬间结满冰霜。
寒璃感应到什么,突然化作一道流光缠上她的手腕,冰冷的蛇身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我的好姐姐,父亲临终前还叮嘱要姐妹和睦......"南宫静忽然低笑一声,眼底却凝着万载玄冰般的寒意。
她抬手轻抚虚空,凝结出一面冰镜,镜中倒映出父亲呕血的画面,"他可曾想到,最疼爱的女儿......"
冰镜轰然碎裂,无数碎片在空中凝成血色小剑。
"早已是血幽门的走狗!"
宗主峰执事大殿内
南宫静一袭素白长袍立于殿中,紫晶冰魄鞭如活物般缠绕在她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