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城内,无数修士仰望着苏家上空那团紫黑色的火云,无不胆寒。有人颤声道:"这...这哪是斗法,分明是屠杀!"
苏清羽已收起火焰,缓步走回正厅。她指尖还跳跃着一缕紫黑色火苗,对苏正柔声道:"三叔,事情解决了。"
苏正呆立在原地,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门外渐渐消散的紫黑色火云。他干裂的嘴唇颤抖了几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清羽...你现在的修为..."他咽了口唾沫,"莫非已经...化神了?"
苏清羽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苏正猛地瞪大眼睛,布满皱纹的脸上先是浮现难以置信的神色,继而突然涨得通红。他颤抖着抬起仅剩的左臂,突然爆发出嘶哑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眼角却溢出浑浊的泪,"我苏家...蛰伏百年..."声音突然哽咽,却又在瞬间转为狂喜,"终于...终于又等到这一天了!"
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衣襟上。但苏正却浑不在意,只是死死抓住苏清羽的手腕,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苏清羽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苏正,掌心渡入一道精纯的灵力:"三叔别激动,您伤势未愈..."
"这点伤算什么!"苏正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快去看看你父亲吧,他...哎..."话未说完,老人便别过脸去,不愿让侄女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苏清羽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通体莹白的玉匣:"三叔,此物对您伤势有益,待回屋后再打开。"
苏正接过玉匣,指尖触到匣面时突然一震,似乎感应到什么。他郑重地点头:"好,三叔知道了。"
离开正厅,苏清羽来到父母居住的院落。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与记忆中分毫不差。她恍惚看见年幼的自己正在院中追逐蝴蝶,父亲在廊下含笑注视,母亲在花架旁温柔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