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灵力自他指尖艰难的溢出,悄无声息地覆盖在经脉表面。
脉象紊乱。
灵力暴走。
寒气肆虐。
都被他刻意压制得平稳如常,将体内的异常全都一一掩盖。
只要他不主动暴露,哪怕再高明的手段也不会发现他体内的异样。
倒不是他故意隐瞒,逞强,而是若娘亲知晓,定然又会伤心。
他不想看到娘亲为他担忧。
他微微蹙眉,指尖变换法诀,将最后一丝躁动的寒毒与肆虐的灵力强行按捺下去。
体内的寒毒一点点的附着在经脉上,每一条经脉上都附满了寒霜,阻止他使用灵力。
肆虐的灵力将经脉一寸寸撕裂。
骨头寸寸碎裂又被寒毒强行冻结。
如此反复,痛不欲生。
他咬紧牙关,额间冷汗涔涔,却始终未发出一声闷哼。
滚落的汗水在一瞬间变化作冰晶。
不能倒下……
至少,不能在娘亲面前倒下。
池晚雾的指尖在孩童腕间停留许久,眉头却越皱越紧,伞面投下的阴影里。
不对。
这孩子的脉象看似平稳,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她眸光微闪,换了一只手再次搭上雪景烬蕤的脉搏,半晌后,她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她不信邪的,单手掐诀,眼中紫芒闪过,雪景烬蕤的身体在她眼中纤毫毕现。
一切正常。
可越是正常,池晚雾的心就越往下沉。
她分明感受到怀中孩童的体温在急剧下降。
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冰晶的碎屑,可探查的结果却显示一切如常。
这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