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练习。"夕夕突然上前一步,剃刀在他眼前闪过寒光,"比如,给猪去毛。"
全班哄堂大笑。张士昂脸色涨红,伸手就要推她。就在这时,夕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喷雾对准他的脸。
"你干什——"张士昂的话没说完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两个男生赶紧扶住他。
"只是局部麻醉剂。"夕夕淡定地收起喷雾,"钱老师实验室用来固定实验兔的,半小时就代谢掉了。"她指了指讲台,"把他抬上去。"
没人动。夕夕叹了口气,自己抓住张士昂的脚踝往讲台拖——这场景诡异得让人发笑,几个女生终于忍不住上前帮忙。
当张士昂被安置在讲椅上时,夕夕已经利落地围好了理发围布。她插上推剪电源,嗡鸣声让全班屏住呼吸。
"根据《中学生日常行为规范》,"夕夕的声音像在做实验报告,"骚扰同学累计三次警告无效者,受害人有权采取适当方式制止。"她按下开关,"你已经被警告过七次。"
推剪贴上张士昂后脑勺的瞬间,他醒了。但麻醉剂余效让他只能轻微挣扎,像只被钉住的昆虫。
"别动。"夕夕在他耳边轻声道,"万一划破头皮...破伤风可是很危险的。"
第一缕黑发落下时,教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夕夕的手法异常专业——先是用3mm卡尺推平后半部分,然后换成1mm处理两侧,最后取下卡尺修整发际线。剃刀在她手中如同手术刀般精准,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你们在干什么?!"班主任王老师的声音从后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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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齐刷刷回头,只见王老师抱着教案站在门口,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再到某种奇异的平静。她看了看讲台上被剃成阴阳头的张士昂,又看了看手持推剪的夕夕。
"老师!她..."张士昂带着哭腔喊道。
"我看见了。"王老师推了推眼镜,"邵立扬同学在...练习美发技术。"她居然走向最后一排坐下了,"继续吧,别耽误上课。"
二十分钟后,一个锃亮的光头出现在高一(1)班讲台上。夕夕用酒精棉球擦拭着张士昂头上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实验标本。
"好了。"她解开围布,对着全班展示作品,"根据《皮肤毛发再生周期研究》,完全再生需要90天。"她摘下眼镜擦了擦,"足够你学会尊重人了。"
张士昂摸着自己光溜溜的头皮,表情从愤怒变成恐惧——夕夕身后的黑板上,不知何时写满了各种毛发生理知识和...脱毛真菌的培养公式。
下课铃响起,夕夕收拾好工具走出教室。走廊上,同学们自动让出一条路,眼神里混杂着敬畏和好奇。她听见身后传来小声议论:
"太帅了..."
"早就该有人治治张士昂..."
"不愧是能进奥赛决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