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厚沉声接口:“大王所言极是。我军若要借道凤、兴两地,利州必然是必经之路,然那刺史倘若奉王建之密令行事。
恐怕会想尽办法推诿,甚至可能以‘防务需要’、‘流寇作乱’等理由,紧闭城门,拒绝我军通行,或故意拖延补给,以此来为王建攻取成都争取更多的时间。”
“哼!他敢!” 陈二牛怒目圆睁,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当然敢,但本王要让他不敢,更要让他付出代价!”李倚眼中寒光闪烁,“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他目光转向李振,:“兴绪,再拟一道措辞极其严厉的檄文,发往利州!以‘西川行营都统招讨处置副使’和‘宗室亲王’的名义,向利州刺史下达严令!
檄文中,要重申朝廷旨意,同时指出利州归属凤州的满存管辖,而非王建的永平军所辖!
朝廷大军过境是为了讨伐叛逆,利州作为地方官员,有法定的义务为大军提供便利!责令其即刻开放所有道路、关隘,提供向导,并按照朝廷规制供应部分粮草。
警告其若敢阳奉阴违,闭门不纳,或故意拖延、设置障碍,即视为与逆贼陈敬瑄、田令孜同谋,抗旨不遵,阻挠王师!本王将即刻上奏朝廷,请旨褫夺其职,并有权以平叛之名,攻破利州,擒拿问罪!”
李振眼中精光一闪:“大王此计甚妙!先礼后兵,占据大义名分。将‘不合作’直接等同于‘通敌抗旨’,为我们可能的军事行动提供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只要他敢拖延,利州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名正言顺!”
符道昭沉稳道:“大王,李长史。若利州刺史识相放行,我军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