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高仁厚声音不高,却蕴含着磐石般的决心,“定当扫清沿途障碍,为大王夺下利州门户!
“好!”
李振再次点明关键阻碍:“过了利州,便是剑州(四川剑阁)、绵州(四川绵阳)。顾彦朗的阴招,必在此处等着我们!剑门天险,绵州富庶,二州刺史定会阳奉阴违!”
李倚眼中寒光一闪,手指重重敲在剑、绵二州位置:“早有预料!应对之策不变,先发檄文,以阻挠王师、通敌之罪恫吓顾彦朗及二州刺史!”
“符道昭!攻破利州后你挑选五百最剽悍机敏的锐卒,由你亲信校尉统领,脱离大队,伪装成商旅或流民,提前潜入剑、绵地界!若发现二州官吏故意拖延修桥补路、克扣粮秣,或煽动流民袭扰,找准时机——”
李倚做了个下切的手势,“杀几个为首的胥吏,烧掉他们故意‘拖延’的关键物资!手段要干净利落,不留把柄,务必让那些人知道,拖沓的代价是掉脑袋!但切记,不可攻击城池,不可暴露身份!只诛首恶,制造恐慌!”
“此外,你们还需携带足够量的备用粮草、修路工具以及简易浮桥材料,以备不时之需!”
李倚看向陈二牛,“你的部队负责行军途中的侧翼警戒和道路保障!遇小股袭扰,务必快速歼灭!遇损坏道路桥梁,即刻督促抢修!目标只有一个:用最快的速度,碾过剑、绵走廊!让顾彦朗的小动作来不及奏效!”
“末将明白!” 符道昭、陈二牛齐声应诺。
李倚的手指最终没有指向成都,而是越过成都平原北部,精准地落在彭州(四川彭州) 和茂州(四川茂县) 上!
“成都!”李倚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带着冷静而犀利的审视。
“城高池深,陈敬瑄在此经营已久,而王建更是对其虎视眈眈。若是强攻,绝非智者所为!即便最终能够攻下,那也必定是尸山血海,损耗巨大,反而会为他人做嫁衣!”
李倚环视众将,然后伸出手指,在地图上北二州的位置画了一个牢固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