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当时发生的事太印象深刻了才记得。”
“?什么事?”
“就是老东西差点采了……”
苏容想着事下意识说,还没说完,她意识到了说的是什么,心里咯噔了下,立马闭嘴。
可还是晚了一步。
袁子衿面上笑意不见了,变得危险起来,撑着床面坐起身来。
小主,
“他做了什么?”
苏容弱弱的说:“师父,我都没想到你认识小月姐姐,你怎么认识的?”
“她也是药人,用你的血肉做出的药养出来的。只是她差点因此而死,当年老东西把她送到我那儿,虽然他没留口信,但我一看她就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救下她后,她又自己走了。”
“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她也算和你渊源极深,所以你这次同那赶尸人同去漠北见见她,了断因果,也算有个交代了。”
袁子衿解释完,就又翻账。
“不许转移话题,老东西当时和她怎么了?!”
哪怕吃惊,苏容一时都不敢问小月姐姐为什么会成药人了,默默把被子拉高盖过头顶,语气更弱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师父你也别跟老东西说是我说的。”
“………………”
袁子衿气笑了,掀开被子下床。
“?师父您干什么去……”
“你要跟着我一起?!”
“一路走好!”
苏容缩了回去,听到袁子衿出了溶洞。
平平安安迷迷糊糊醒了,苏容注意到安抚他们,两个孩子很快又睡沉过去。
没多久,苏容也昏昏欲睡时,侯卿过来了,熟门熟路的在她身边躺下,再轻手轻脚推开孩子,将她翻过来抱进怀里,抱了满怀后侯卿蹭了蹭怀里的人。
“你怎么过来了。”苏容困倦的说。
侯卿语气有一丝幸灾乐祸:“没办法,师公没空同徒儿聊了,徒儿只好勉为其难体谅,回来老婆孩子热炕头。”
苏容迷迷糊糊的应了声,没有摸到孩子,推开侯卿要去抱孩子,但被侯卿按住。
“师父,平平安安刚才被袁子衿抱走了。”他亲了亲苏容额头一本正经在她耳边说。
苏容不疑有他,闭着眼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过去。
侯卿这才准备睡觉,想到什么,他又睁眼,伸长手将平平安安推到床角,确保苏容翻身够不到,孩子也翻不过来打扰。做完这个,他才满意的将苏容都圈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