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点头,“这几日他也知道了自己的情况,在阿哥所大吵大闹,扰得弘时弘昼无法安眠。”
“事发突然,想必四阿哥也不知那东西的厉害,一时无法接受也是有的,且天下能人异士何其多,十三爷的腿疾不就是被一神医所治,四阿哥还年轻,必然能再寻一位神医的。”
胤禛看着眼前温柔娴静的女子,只觉得她处处都合自己的心意,“依朕看,淑字也不甚配得上容儿,该改个贤字才是。”
安陵容哪里不知道他只是说说,“皇上莫要打趣臣妾,贤惠二字当是说皇后娘娘的,臣妾如何萤烛之光,如何能与娘娘日月之辉相较。”
见胤禛还要打趣两句,安陵容直接打断,又说起阿哥所的事情,“三阿哥和五阿哥那日也受惊不小,这几日怕是要靠着安神汤药才能入眠,不如让齐妃和耿嫔接回去将养几日。”
“容儿说的有理,弘时弘昼眼下乌青不少,长此以往,于身子不利。
苏培强,去长春宫和太极殿传话。”
“嗻。”
胤禛眉间愁色未散,“是朕没有教导好他,或许朕就不该同意他入宫。”
安陵容抬起食指轻轻覆在胤禛唇上,“皇上莫要自责,四阿哥从小长在园子里,皇上又政务繁忙,万不可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要臣妾说,就是圆明园的那些个奴才没能把四阿哥照顾好。”
胤禛摩挲着安陵容伸过来的那只手,迟迟不曾言语,良久,才道“身子弱些也无妨,皇家还能养得起一个阿哥,只是子嗣方面....皇后提议将来从几位阿哥的子嗣中挑一个,过继给弘厉,继承他的爵位。”
“如此四阿哥也算后继有人,皇上便不必忧心了。”
次日晨起,安陵容伺候胤禛穿衣上朝,将人送走后,苏和面色凝重的伺候安陵容梳洗。
安陵容看着不同于往常调笑嬉闹的苏和,问道“发生了何事?”
苏和梳头的手一顿,随即放下梳子,道“奴婢知道娘娘和颖小主情谊不同于旁人,也不让奴婢们看着颖小主那边,可..”
安陵容蹙眉转头,见苏和半天说不到点子上,“南姐姐出事了?”
说着就要起身去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