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是想让家里人知道,月初宁见到他一点礼貌也没有,对他这个大哥一点也不尊重。

“你也没个当宁宁大哥的样子,往日我看你处处维护鸢鸢,只以为你对宁宁也会这样维护,但看来你这偏宠只给了鸢鸢一人。”

钟婉琴不冷不热地开口。

看来是真戳到她心窝了。

人最怕对比,特别是容易被哄得晕头转向的钟婉琴,也最在乎对比。

月耀光一怔,没想到先开口驳斥他的,会是钟婉琴,刚才那副问罪的嘴脸立刻有点挂不住。

月如鸢深深看了月初宁一眼,赶紧出来打圆场:“妈,大哥疼着小妹呢,不然也不会给小妹那么多零花钱,大哥可从没一口气给过我一百块钱,真羡慕小妹啊。”

月初宁轻笑:“三姐,大哥当兵后不是每个月都给你寄十五块钱零花吗,这么多年攒下来,上千块也有了。”

钟婉琴和月建国的脸色又沉了好几分。

这事儿之前才被月如鸢和月家两兄弟联合忽悠过去,他们好不容易放下来不去多想了,现在又被月初宁翻出来。

月如鸢和月耀光脸色变换不定,都诡异沉默下来了。

如果现在只有钟婉琴一个人,那她和月耀光还能拿补贴战友遗孀来当挡箭牌说事。

但陆秋砚在场,这事就不能拿出来说了。

不然一查就会露馅。

“不知道大哥当兵这十一年,都给家里寄了多少钱孝敬爸妈呀。”

月初宁笑眯眯又问了一句。

月耀光脸色难看至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当兵这十一年,一毛钱都没给家里寄过。

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家里父母工资都不低,完全不需要他补贴。

反倒是钟婉琴还常常给他寄东西寄物资。

他在部队什么都不缺,还常觉得钟婉琴寄那么多东西过来是累赘,转手给大伯和大伯母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