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现在这里标注的价格是多少,在以后出现在拍卖会上论百万乃至亿的成交价面前,都是白捡价。
营业员笑着说:“这幅的价格是两百外券。”
月初宁冲动上头的热情瞬间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来,浇灭了大半。
她差点忘了,陆秋砚说过这里的东西不能用他们现在用的钱和票去购买,需要去银行专门换券。
“我……我就随便看看。”
她对营业员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刚才差点就想从空间过渡个一千块钱出来,蠢蠢欲动要扫荡这里的古董字画了。
结果……笑死,她根本没有入场券。
真就只有观望的份了。
“我们要了,麻烦你把这幅包起来。”
身后传来了霍星曜温润磁性的声音。
她回头看霍星曜:“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