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州牧府的书房却仍亮着灯火。
苏槿埋首于案牍之间,指尖划过一行行文书,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专注,也透着一丝淡淡的疲惫。
神识空间,太初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提醒道:「主人,爸爸来了哦!」
苏槿笔下未停,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房顶之上,霍琮借着瓦片的缝隙,正痴痴地看着下方灯影中的倩影。
他心中交织着白日里当众失态的愧疚,和此刻见她深夜辛劳的心疼。
看了许久,他最终还是强压下心中翻涌的冲动,准备悄然离去——他不能如此唐突主公。
就在他欲要转身的刹那,下方却传来了苏槿清冽的声音,仿佛只是随口吩咐,却精准地钉住了他的脚步:
“来人,备水,我要沐浴。”
霍琮的身形瞬间僵住!
刚要抬起的脚如同被灌了铅,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理智告诉他此刻应立即离开,非礼勿视,但内心深处那股汹涌的渴望却野蛮地攫住了他,让他明知此举卑劣可耻,却依旧如同被钉在了原地,心跳如擂鼓。
殿内很快便有侍女抬入热水和浴桶,蒸汽氤氲开来。
待侍女退下,苏槿缓缓起身,走到屏风之后。
她似乎全然不知房梁上有一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睛,动作优雅得近乎磨人地,开始一件件解下衣衫。
外袍、腰带、中衣……每一件衣物的滑落都慢得令人窒息,逐渐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线条优美的蝴蝶骨,以及一整片如玉般细腻无瑕的背脊。
那脊背线条流畅至极,中间一道浅浅的沟壑没入下方更神秘的阴影处,烛光洒在上面,仿佛为完美的白玉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得让人想小心翼翼捧在手心。
霍琮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滚烫,全身血液似乎都朝着某一处疯狂涌去,身体的反应强烈到紧绷的肌肉甚至无法忽视,微微颤抖起来。
当苏槿终于褪尽所有束缚,抬腿迈入浴桶,温热的水波漫过时……
“滴答……”
一声极轻微的声响。
霍琮只觉得鼻端一热,两股热流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