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堔接着又饮了口酒,“既是曲中人,便做曲中事。“说完,耸了耸肩膀,将酒丢与一侧,“顾兄,既然跨进来,就多搅和搅和,退出,多无趣!”
顾亡抬眸,“你还知什么?”
“不多,但也不少。”林堔看顾亡,“就看你站哪边?”
顾亡沉默片刻,道:“你醉了。”
林堔笑了笑,“你也醉了。”说完,悠悠站起,“人生在世,总要有个信念。”
接着像回忆到伤心事,语气也变得轻缓,“信念没了,便什么都没了。”
“信念?”顾亡重复着林堔的话,明明都一样,却怎么又都不一样了。
看着思绪飘远的顾亡,林堔眼中早已没有醉意,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喝花了,他在这顾亡身上,既然有一瞬间感受到小胖子的存在。
两人各藏心事,各喝着酒,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
翌日,清晨。
简单收拾的众人便都早早踏上前往灵墓的征程。温和的阳光,照射在几人身上。
“云姐,我们什么时候到,累死了。”几人中,一女子阿娜闹小脾气道。
说完,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树墩上,“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