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空怎么了?”乔安格都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问了,却没有人能告诉他。
“她的精神十分不稳定,偶尔清醒却遗忘了部分记忆,偶尔想起却又不能保持清醒,现在是处于昏睡的状态。”威尔斯如实描述道。
乔安格始终没有什么表情,不表现紧张或者担忧,“你们都是她的什么人?”他继续问。
“我是她的医生,这位是她哥哥,而他是她的丈夫。其它几人你已经认识。”威尔斯回答。
“如此,确实都是关系亲近的人。”乔安格淡淡评价,“但是,我似乎是个不相干的外人,为什么要把我从万里之外请来呢?”
威尔斯愣住,不由看向了旁边的胥夜。
胥夜是看向了卧室里面。
“我不知道她心理经历什么,她不常讲话的,但知道她噩梦连连,仇深似海,整个人疯了一样,不停地做实验。”
“什么样的噩梦?”
“什么样的实验?”
威尔斯和一旁的许幕沉几乎同时问出声。
乔安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是他的债主,可不是什么知心好友。”
“如果这样,你为何费心费力帮她做这么多?”这次提问的是威尔斯。
“她欠我太多了,如果莫名其妙死了,我很亏。”乔安格带着玩味的笑意回答。
威尔斯走近到乔安格身旁,语气深重而恳切:“孩子,既然你愿意从罗马来这一趟,你是想她好起来的,是吗?否则,以你的实力,谁也强迫不了你,这眼下重要的是如何让简空恢复认知能力,不是吗?”他听出了乔安格对胥夜、对现场的每一人的不满,想要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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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就是好奇你们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会和她产生连结,却又置之不理。”乔安格依然带着笑意,可如果是熟悉他的人就会感受到他此时的笑意有多冷。他是来帮简空没有错,但他一点也不想帮助眼前这些人,他觉得简空变成今天这样,她生命里的每个人都有无法推卸的责任。想到这里,他看向了胥夜,眼神里几乎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乔安格记得简空当时是怀着孕来到了罗马,虽然简空从来没提及过她的先生怎么样,但是,哪个好人会让自己的妻子怀着孕远走他乡?而且当知道胥夜就是简空孩子的父亲,他有再让人调查,回来的资料里是说起了当初的“游轮事件”。对妻子毫无信任的男人,对妻子状态毫不关心的男人。这就是乔安格对胥夜的印象。也是对简空身边其它人的印象。
威尔斯愣了愣,垂眸思索,他有种不适当的感受,他觉得眼前的年轻人,言行举止和竟然和简空有点相似。
胥夜一直都沉默着,他不想理会乔安格,或者说他已经毫无办法,与其花时间去求助一个可能也同样无计可施的人,他更想好好的守着简空,他害怕如果不守着,不知道哪个瞬间,人就又要不见了……胥夜进到简空的卧室,里面的人还在沉睡,睡得极深,仿佛世界一切都和自己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