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起来很困难?”胥夜问。
简空看了看胥夜,吃了口饭,“确实困难,但并不是毫无希望,而且如果能治疗成功,长大后和常人差不多,他们家经济条件怎么样?”
“他是我们集团员工,父母好像是公务员退休,至于他妻子那边我不太清楚。”胥夜想了想。
“那还不错,算中等了吧,你可以劝劝他。”简空笑了笑。
晚饭后,胥夜给江子煜打了电话。
“我知道你孩子的事了,你现在什么打算?”胥夜没有绕圈子。
江子煜那头一言未发。
“有困难你就说,如果是钱不够我给你。”胥夜也只能以这种方式帮助。
“是你的话,你怎么选。”江子煜哑着声音问。
“……有希望总该试一试。”胥夜沉默了一会才回答。
“我去看他的时候,保温箱里一点点,手臂只有我大拇指粗,医生第一次找我谈话说早产肺发育不好,要上呼吸机。我忙说好,只管用最好的办法治,我们家属都配合。
然后没多久又第二次找我谈话,说体查发现孩子肛门只有一个窝,实际是堵的,我就傻了,回去产科家里人问我也不敢告诉他们。
天亮了第三次谈话,孩子不止无肛,还有食道闭锁…我觉得我好像突然看到有人在用绳索勒着我女儿,一圈两圈三圈……
后面我实在担不住,想和父母商量看看怎么办,结果老人们却自己吵了起来,我老婆也跟着知道了,一下子就哭了崩溃了,还去闹人家办公室。
是不是很可笑,胥夜,为什么别人出生都是被祝福,我的孩子却……”江子煜说着说着哽咽。
“你现在应该保持清醒,你是父亲。”胥夜一直安静的听着。
江子煜沉默了一会,把电话挂了,回到病房。
“你想给她治么?”他问孩子妈妈的意见。
“怎么治,也许治到最后,遭了一大番罪还是死了。”孩子妈妈还在流泪。
“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