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望着高压锅里残留的五色光晕,那里映着寒甲龟在镇脉珠旁爬行的身影,冰原上冒出的绿色嫩芽,还有五人并肩的身影。
他突然觉得,这凝霜城的汤,熬出的是“安脉”的味——再狂暴的地脉寒气,也挡不住大地的温润,就像他们五人,在彼此的支撑中找到如大地般的包容,让每一步都踏在稳固的根基上。
萧烈靠在镇寒台的石壁上,用火焰刀拨弄着地上的冰碴,金焰映着他脸上的汗珠:“这城比封冰镇更烈,总算让老子的刀明白,有时候沉得住气,比烧得旺更管用。”
慕容甜甜将一块从镇脉珠上剥落的石片收好:“这石片能凝聚镇脉之力,去镇霜都正好用得上。”
耶律洪望着镇霜都的方向,那里的天空依旧被一层淡淡的寒气笼罩,隐约能看见地心深处的冰狱核心在闪烁,如同一颗冰封的心脏:“最后一座都,定是冰狱核心的所在,也是所有凝霜煞的老巢。”
墨宇飞扛起高压锅,锅沿的光晕与镇脉珠的褐光相融:“老巢也好,该有个了断了。”
五人坐着雪橇离开凝霜城时,寒甲龟在镇寒台旁守护,镇脉珠的光芒顺着地脉流淌,冰原上的嫩芽在暖风中点点头。
往镇霜都的路途异常艰难,随着不断深入,大地的冰封变得愈发厚重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巨大而坚固的冰块所覆盖,寒冷刺骨的气息弥漫着每一个角落。
在地心深处,不时传出冰层碎裂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如同来自远古时代的巨兽在冰壳之下苦苦挣扎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脚下的冰原已经被严寒彻底侵蚀,坚硬得宛如钢铁般不可撼动。
雪橇在上面疾驰而过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在这片广袤无垠且毫无生气的荒原上空旷地回响着,透露出丝丝令人胆寒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