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疼以后,人也就老实了,又或者是脑子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总之就是难得的乖顺。
她这么老实,那双漂亮的眼睛又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哪怕什么都没有说哪怕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无端的就带着一种天然的蛊惑味道。
她就是天生带着迷惑人心的本事。
摄受魂予,他的手朝着被子底下摸过去,楚蔓眼眸眨动了下,察觉到他的动作后,圈住了他的脖颈。
温了川微顿,却也满意于她的配合。
只是下一秒,她就反客为主,转身把他给按在了床上,居高临下的压在他的腰上,像是个高不可攀的女王,她捏住他的衣领问他;“你想要做什么,嗯?”
温了川唇瓣轻扯:“我以为你很清楚。”
楚蔓手指戳住他的胸口,在上面戳动了两三下,“你、就、是、个、陪、读,我阉了你信不信?!”
温了川扣住她的细腰,把她压向自己,两人贴靠的极近,乍看之下,竟然像是密不可分,他说:“阉了我,你确定不为自己想想?”
他呼吸炽热,洒在她的面颊上有些痒,“关我什么事情?”
温了川手指缓慢的划向她的唇瓣,轻轻按压,轻语咛喃:“怎么这么嘴硬。”
她要是真的一点感觉没有,能由着他这么吻她?
楚蔓打开他的手,拽着他的衣领警告他:“你别得寸进尺。”她说:“只有我能摸你,你敢碰我,我一定让人剁了你的爪子。”
他躺在那里,任由她色厉内荏的威胁他,“不能公平一点?”
“我是主人。”她高傲的仰着脖颈,理不直照旧气壮。
温了川轻笑,大掌拉开她的手指,解着衬衫的领口。
“你干什么?”注意到他举动的楚蔓问道。
温了川:“让你摸。”
楚蔓:“……”
温了川:“以后,就只能摸我的。”
楚蔓抿了抿唇,觉得这样子自己有点吃亏,这好像并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她挣扎了下,说:“这样我很吃亏。”
但是目光却没有从他的胸膛上移开,嘴巴很硬,眼睛却很诚实。
不可否认,楚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