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我感觉我的脑干已经快要从耳孔里流出来了……”
“你说咱们这次能过吗?”
“能活着走出考场就算成功……”
在这样水深火热的煎熬中,考试日,终于还是如期而至了。
当天早上,苟尚峰几乎是凭借着肌肉记忆洗漱、换衣服、走进考场所在的示教室。
他感觉自己像是要上刑场,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示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和他一样轮转神经外科的规培医生,个个面色凝重,眼神里充满了“毁灭吧,赶紧的”的绝望。
沈仁华主任和其他几位神经外科的副主任医师作为考官,已经提前坐在了前面。
沈主任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家,那眼神仿佛在说:“一群小菜鸡,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苟尚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稍微平静一点。
先考理论。
试卷发下来,苟尚峰扫了一眼,感觉脑袋“嗡”的一声。
选择题、填空题、名词解释、简答题、病例分析……满满当当好几页!考的范围极其广泛,从基础的神经解剖到最新的诊疗指南,无所不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