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为皇家医院的琉璃穹顶镀上银边，安静的白发与暮影的黑袍在夜风里纠缠。

他的黑蛇尾亲昵地卷着她的手腕，暗元素在指尖流淌成细碎星光："那小子今天又在装疼。"

暮影的声音裹着醋意，"伤口明明三天前就结痂了。"

安静停下脚步，蓝眸映着街边亮起的符文灯笼。

她伸手抚平暮影蹙起的眉，冰系符文在掌心化作雪花："我知道。"

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在雪地上的羽毛，"从他十二岁偷看我调配药剂，把尾巴毛都炸成焦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暮影的尾巴骤然收紧，黑蛇尾尖在地面扫出警告的纹路。

他转身将安静抵在符文灯柱旁，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暗元素在两人周身翻涌，将飘落的雪花染成墨色。

安静踮脚吻去他眼底的不安，冰凉的指尖划过他微颤的唇角："暮影，你说...如果把他当第二兽夫，你怎么想？"

她的问题让夜风都屏住了呼吸，符文灯笼的光晕在暮影骤然收缩的瞳孔里碎成星屑。

黑袍下的蛇尾僵成弓弦，暮影盯着她认真的神情，喉结滚动着咽下酸涩。

记忆突然翻涌——那年暴雨夜，浑身湿透的豹轩抱着受伤的白兔幼崽撞开医院大门，浑身颤抖却固执地说"姐姐别怕"。

此刻安静的蓝眸里，倒映着和当年如出一辙的温柔。

"你认真的？"他的声音沙哑，尾尖却松开了禁锢。

安静轻轻点头，冰系符文与他的暗元素在空中缠绕成心型。

暮影突然笑了，低头咬住她发烫的耳垂："先让他通过我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