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杜小荷问妹妹:“小华,你身子咋样?”
杜小华说:“还行,就是有时候恶心。”
杜小荷说:“那是正常的,过了这阵就好了。”
杜小华点点头,又说:“姐,你肚子这么大,啥时候生?”
杜小荷说:“快了,再过俩月。”
杜小华说:“那俺到时候来看你。”
杜小荷笑了:“你自个儿都怀着,还来看我?好好在家养着。”
晚上,王谦和杜小荷躺在炕上,说起今天的事。杜小荷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当家的,今儿个上坟,俺看到爹娘那样,心里有点酸。”
王谦说:“咋了?”
杜小荷说:“俺娘念叨的时候,眼眶红了。俺爹烧纸的时候,手在抖。”
王谦沉默了一会儿,说:“老人都是这样。想着爹娘,心里难受。”
杜小荷点点头,又说:“等咱老了,咱的孩子也会这样想咱吗?”
王谦说:“会。一代一代的,都是这样。”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
月光洒在院子里,白狐趴在他脚边,已经睡着了。远处的海浪声若有若无。牙狗屯的夜晚,宁静而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