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痛失所爱,急火攻心,昏死当场。
萧彦君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是要去找苏槿月。
身旁的宫人,纷纷劝阻。
“陛下,陛下……娘娘,娘娘已经去了!”高峰跪地痛呼。
“放肆,狗奴才,竟敢诅咒皇后,朕摘了你的脑袋!”萧彦君一边说,一边衣冠不整的朝门外冲去。
众人没有办法。只得将他带到苏槿月的棺椁前。
萧彦君看着那棺椁,又是发了好一通脾气。
他斥责那些人,对皇后不敬,今日是封后大典,他们竟然私设灵堂。
直到他看到了站在棺椁旁的苏槿璋。
他冲过去,一把拉住苏槿璋的手臂:“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在这里?月儿呢?月儿在哪儿?”
“父皇,母妃不就在你面前吗?”萧姝瑶不知道从何处现身,指着萧彦君身侧的棺椁。
其他人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萧彦君颤抖着手,要去掀开棺椁的盖子。
高峰再次阻止:“皇上,娘娘从高台坠下,圣体不全,您还是不要看了吧!”
“滚!”萧彦君嘶吼。
天子一怒,浮尸百万,天子一悲,泪洒山河。
皇后暴毙,皇上罢朝,举国哀悼。
秋筠进了城,看着满城的白帆,险些从马上掉落,身旁的严霜及时的将她扶住。
他们在半路,听到了苏槿月即将封后,原本想着赶回来贺喜,可是她们回来了,却变成了奔丧。
秋筠不相信,她骑着马,不顾闹市,直奔宫门。
到了宫门,她被挡在门口,她哀求着:“求你们帮我通传宸妃娘娘,我有急事禀报,我是从前关雎宫宫女秋筠,求你们帮我通传一下,你们说是我求见,娘娘一定会见我的。”
守门的侍卫,看着她,说道:“哪儿来的疯子。”
“我不是疯子,我是秋筠,我是宸妃娘娘的宫女。”秋筠拉扯着两个侍卫乞求道。
其中一位侍卫,似是不忍,叹息一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宸妃娘娘,早在五日之前,封后大典那天暴毙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