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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花鸟阁宴厅内。

钟承止四人又与牧恬淡同坐一桌,然而桌子上近半的早点,都是牧恬淡一个人的份。

观赏着牧恬淡那非凡的食量吃完早饭,五人便一同坐着来时的画舫,又慢悠悠地在和风日丽下,穿过西湖,回到了临安城外reads();。

一路上牧恬淡依然抱着那只时不时摆动下肥脚的金钱龟。钟承止在不停岔开成渊与牧恬淡即将发生的斗嘴中,知道了这金钱龟的名字叫――小甜甜,于是钟承止相当怀疑是否还有一只名字叫――小蛋蛋。

而牧恬淡的那古琴,名曰“曲流潭渊”。钟承止本十分有兴趣拿着好好赏玩一番,结果原来那琴都是由专人专门运送,早就直接送回牧恬淡驻场的勾栏去了。于是牧恬淡邀请钟承止去北瓦山棚观看自己演出,可到后台随意把玩“曲流潭渊”,且上座免票。

上了码头,岸边已有马车等候着牧恬淡。只是这马车也坐不下五个人,尤其有景曲与卫书水这两个大高个,于是钟承止四人便与牧恬淡道别,自行回到风雨来客栈。

进客栈后,钟承止想到了前日那题壁诗,便走过去看看。这时发现题壁旁边一桌上,坐着一位体态十分……浑圆的大胖子。肚子堆着厚厚几层肉搁在粗硕的大腿上,正在大口吃菜,大口扒饭。而桌角又是堆了成堆的空碟子。钟承止实在是忍不住想,这临安城,如何会有这么多能吃之人。

钟承止往题壁上看早前自己和诗的地方,果然下面又新和上了一首同先那欠揍诗风格完全相同的打油诗:

世间神奇多,只是高人乏,

一孔窥天地,妄断己最大。

泰山前不识,井底蛤|蟆趴,

说我办不到,还是没银花。

钟承止笑了笑,这种性子的人,最是经不起激,去找掌柜的要了笔墨,继续在下面和上了一首:

古有班输巧,今则百家华,

沧海桑田变,弹指挥云间。

掌袖乾坤移,莫过人中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