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我血口喷人,不是你们诬陷无辜?我受了委屈还要不声不响承认不成?!”
黄壮行又把桌子一拍:“你以为你死不承认大家心里就不清楚了吗?临商商会自有商会的规矩,以后你别想在临安做生意!”
“你们没有证据就擅行会法,那不是无法无天了?随便想诬陷谁便诬陷谁了?真敢做得出来,大家就官府见!也让大华其他商帮看看临商都是如何一帮恣意枉法之人!”看来这泄密仁兄是确定了自己没留下任何证据,而临帮的人也确实没证据只是推论而已。又不能要那个细作出来作证,那身份岂不是暴漏了。
钟承止一手里玩着扇子,一手撑着脑袋,轻飘飘地插了一句:
“要证据不是很简单么?”
现在钟承止在这大间里地位可不同了,一句话出来,全场便安静下来都转头看着钟承止。
钟承止笑了笑:“我们去日升记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此话一出,这泄密仁兄立刻脸色就变了。
钟承止还补了一句:“或者,要愈东家去问一下,也是可以的。”
钟承止说话语气向来都是听起来清清淡淡但胸有成竹绝不似信口开河。全场人面色都一变,看来钟承止与愈大东家关系还真是不菲。
钟承止想着俞瀚海这腰牌既然在临商这如此有面子,显然也并非是因为与临商有什么特别关系,那估计在晋商那边也差不离。而且钟承止能看出这泄密仁兄在撒谎,就是他泄密出去的。于是这么尝试说了一句,果然又猜中了。在场人表情都太精彩。
泄密仁兄也意识到,如果钟承止拿着这腰牌去日升记,那日升记绝对不会包庇自己这算不上大的角色reads();。
钟承止直起身来,敲着扇子:“这位东家既然如此肯定自己是受了冤枉,那我们现在□□升记一趟吧。”
黄壮行也果断:“好!那走!”说完便指挥守门的几个人把这泄密仁兄架起来。
不过钟承止屁股都没挪一下,知道这泄密仁兄是不敢去的。果然这仁兄一看门口守门的几人向着自己走,立刻就躲避起来,居然还带着点功夫。场内守门的,自然是这些大东家信得过的人,多半是些店铺伙计,根本抓不住此人。而门口一空,这泄密仁兄立刻朝门外冲。门外守门的人都是盯着外面,这从门里面冲出去的,完全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