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不敢看他眼睛,气愤头上,也觉察不到。

那边有说话声传来,将欲偷欢的两人吓了一跳,匆匆离开。

他们走的时候,谢景御搂着沈挽的腰,转到假山另一边,才没有暴露。

还好走了,不然她和谢景御就得听一场活春宫了。

确定人走远了,沈挽挣扎,谢景御这才松开捂她嘴的手,掌心炙热湿润。

沈挽要走,被谢景御一把抓了回来,抵在假山处,“看到我当没看见,刚帮了你,连句‘谢谢’都没有?”

他一凑近,沈挽就吓的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你在怕我?”

不止是怕,而是恐惧。

沈挽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神充满了防备,还有些隐藏的杀意。

他做了什么,这女人不止怕他,甚至还想杀他。

沈挽怕的连呼吸都不敢,谢景御后退一步,沈挽顾不上喘息,飞快的走了。

看着她逃似的离开,谢景御眼底有一抹不易觉察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