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此言差矣,你长相如此丑陋,和皇上一点也不像,难不成你也不是李阀的人?”
众人不由哈哈大笑,寝宫中洋溢着快活的气氛。
李元吉满脸羞涩,从心腹中躲过一根长矛,指着徐子陵,道:“小贼休得胡言乱语,可不要怪我下手无情。”
徐子陵自是不怕他,严格上说这个寝宫之中,除了邪王石之轩,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皇上,李元吉与子陵有仇,今日想跟你借他人头一用,不知道皇上可否应允?”
众人又是一怔,李渊如今穴道被点,生死已经不由己,心里更是大惊,颤声道:“徐少侠当真要与我李阀为敌?”
“不是我与你李阀为敌,而是皇上你心狠手辣,我义父听从我们两兄弟的话,已经投降李唐,李元吉却还杀了他,李元吉不死,我义父在天之灵恐怕也不瞑目。”
李渊愣了一下,道:“杜伏威之死,我一定会给你查过明明白白,给你一个交代。”
徐子陵冷笑道:“此事何须再查,事实已经再清楚不过,我义父进了齐王府,便死在齐王府,这不是明摆着事,皇上这个时候还想包庇李元吉不成。”
李渊本来对于杜伏威之死,不放在心上,寻思不过是一个降将而已,杀了便杀了,可此时碰到徐子陵这样的大宗师要为他报仇,却不得不慎重。
“元吉,这到底什么回事?”
李元吉见众人都望着自己,回道:“父皇,那杜伏威儿臣不过请他到府上喝酒,可他只喝了几杯就死了,这可怪不得我。”
“胡说八道。”徐子陵大声斥道:“江湖谁人不知,我义父义薄云天,为人海量,岂会喝几杯酒就死了,明明是你在酒中下毒,连尸首都连夜焚烧。”
李元吉从小骄纵,最是嚣张跋扈,什么时候被人训斥过,勃然大怒:“就算是老子杀的,你又能奈我何?”
徐子陵脸色一沉,双手闪电一样拍出,直取他胸前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