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松手的须臾之间,一道纤瘦人影扑入了怀中,随之唇上一软,一种温热又难言的味道涌入口腔。
相柳被激出了竖瞳,呆愣愣望着近在咫尺的浓密睫毛,任由那口食物反哺到他口中。
有一丝甜从古怪的味道中冒了出来,不等细品,那抹柔软退回了原位。
南蔷用被单撕成的手帕擦了擦嘴角,有气无力的说:“我是人族,吃不了你们的食物。”
相柳一怔,不知怎么呛到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传来,惨白的小脸红成一片。
等他好不容易顺了气,再也维持不住一直摆出的冷脸,语气奇怪的说:“你可以吐掉。”
南蔷反问,“吐掉不浪费吗?”
相柳张开的嘴巴立刻闭上,他想起自己每次吃完饭的碗就跟洗过的一般干净,便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他的表情依旧淡漠,“你不吃,会死的。”
南蔷扭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