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见朱宏荣的脾气突然变得这样好,在张婉云面前,半点架子也没有,感到十分惊讶,却还是不敢开口。

她好奇,对女人一向冷淡的朱宏荣竟然能温柔至此。

这前后的反差太过悬殊,难免会让人产生不真实的感觉。

朱宏荣看着翡翠,说道:“别怕,朕又不会吃了你的,好好照顾你主子,日后,赏赐也不会少。”

张婉云道:“皇上,她胆子小,平时就这样,何况,您以前还凶过她,所以,她很怕您,臣妾斗胆求皇上,往后莫要凶她。”

“不凶了,不凶了,你对她好,我怎么能够凶她呢?”朱宏荣握住张婉云的手。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凡是张婉云所关心的人,自己就不能对他发脾气。

丹珠回过神来,问道:“皇上,您现在相信,诅咒皇后之事,纯属他人栽赃陷害,和我们主子无关了吗?”

朱宏荣摆摆手,语气中带些懊悔:“此事,你就不要再提了,都是朕的过错。”

张婉云道:“皇上,您无须自责,这件事,是臣妾迫于无奈,自己主动承认,皇上信任臣妾,不再继续追究,臣妾便知足了。”

朱宏荣眼里全是怜惜:“婉云,对不起,实在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害你受了那么多苦,想要什么补偿,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够满足你,就一定做到。”

他说的话既有力又显得实际。

倘若说什么给你摘星星摘月亮,你要什么就给什么,听起来是很令人感动,然而这样的话却是不切实际的。

谁有本领把天上的星星或者月亮给摘下来?

张婉云看了看身边人,突然低下头去,竟是有几分羞涩。

朱宏荣这才发现,翡翠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呢,还有丹珠,她也瞪大了眼睛。这般场景,不免令人觉得有些尴尬。

稍缓片刻,朱宏荣取出怀中那封密信,递到张婉云面前:“你先看看这个吧,是弹劾李文彦通敌叛国的,上面罗列了他许多条罪名。”

张婉云惊出身冷汗:“皇上,这……这是朝政上的事,后宫不得干政,况且臣妾还是待在冷宫里,哪能看呢。”

朱宏荣笑道:“无妨,看看而已,怎么就干涉朝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