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你接到的信究竟是何人交给你的?”朱宏荣对侍卫道。
侍卫回答:“这……小的也不认识他,看穿着打扮吧,像个工匠,脸上脏兮兮的,红一块,绿一块,估计是刚干完活。”
“那他和你讲了些什么话?”朱宏荣问。
“也没说什么话,他就把信交给小的,说是要皇上亲自打开。”那侍卫道。
“他可曾说这封信是谁托他送的?”朱宏荣紧紧地追问。
侍卫摇摇头:“他没说,小的也不知是谁托他送的信。不过,他当时神色有些异常,看着很奇怪。”
朱宏荣皱起眉头:“神色异常,那就是有问题喽,好端端的,又怎会神色异常,这人不对劲,其中必定有古怪,得查,得仔细查。”
许良德道:“皇上,此事还果真有蹊跷,贤妃娘娘身边侍卫不少,他怎会让一个工匠来送信呢?”
朱宏荣定睛看着门口:“工匠?”
接信的侍卫说:“皇上,那人脸上的东西看着似乎是染料,他应该是个染布工匠。”
朱宏荣道:“户部侍郎宋严身为朝廷命官,却私自经商,他府上就有染布工匠,或许可以从此处查起。”
许良德提醒说:“皇上,宋大人私自开设的染布作坊被揭露之后,就已经停工了,那些工匠也许是其他工坊里的。”
“停工?”朱宏荣又摇摇头:“有利可图的产业,恐怕他不会轻易放弃,偷偷摸摸干的勾当,又有谁知道。”
“可都察院的御史并未查到什么呀。”许良德有些疑惑。
朱宏荣却说:“如今失去李家庇护,他怕被御史弹劾,当然要偃旗息鼓了,可是,他能用别人的名号继续经营染布作坊,或者明面上转租给他人,自己在幕后操控,这照样能够收钱。”
“还是皇上想得周全,奴才愚昧了。”许良德自嘲。
朱宏荣心里想着:“昨日在上早朝的时候,这宋严的表情好像不太对劲,他肯定是有什么心事,也许,就与那封莫名其妙的信有关,朕得试探他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