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滚动,俯身将她从床上捞起,自己顺势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大手探进她的衣襟,原想解开那碍事的内衣扣子。
指尖却只触到一片细腻的肌肤。
竟未穿内衣。
他喘着粗气,“越来越大了!”
南宫若初抬手,指尖轻轻挑开他的衬衫,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肩膀,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喉结,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被你摸的,这才住进来第一天,就忍不住来敲我的门了?”
封之珩大手不断蹂躏着。
“何止是忍不住敲门?我恨不得24小时把你挂在身上,寸步不离。”
“初初,你想让我按的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南宫若初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凑近他的耳朵。
几乎是用气音说着:“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就这样……或者……你想怎么按,便怎么按。”
封之珩眸色暗沉如墨,里面翻涌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滚烫的吻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混着粗重的喘息落在她耳畔:“我的初初,今晚……就乖乖坐在我腿上,好好配合我,嗯?”
南宫若初的唇瓣轻轻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那敏感的薄肉,声音像裹了蜜的钩子,又甜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