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承白将腿上的手轻轻拿开,弯腰在他身旁坐下。
刚坐下,宁言就主动往他这边靠,趴在他胸口上。
他已经有点困了,开始觉得头疼了,在喻承白怀里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就闭上眼睛开始准备睡觉了。
喻承白却不太想让他就这么睡,在他背上拍了拍,将他拍醒后,问他:“为什么要我打你?”
被吵醒了,宁言不太高兴,他其实是有点儿起床气的。
但此刻还能分清抱住自己的人是喻承白,便没发火,回答道:“我感觉我是个不太听话的人。”
“你不是。”
“那你骂一下我?”
“我不想骂你阿言。”
“那你拿皮带抽我?”
喻承白皱了下眉,思考片刻后,问他:“凯文跟蒋伟说他们小时候被父母拿皮带抽过?”
“没有。”
宁言摇头,说:“三少说的,他说他小时候经常被他爸拿皮带抽。”
“……”喻承白很轻地叹了口气,似乎还有些想笑,问他:“你怎么会相信阿黎的话呢?”
“他的话为什么不能信?”
“他小的时候顽皮,我爸都是拿戒尺打他手心,偶尔气急了不顾形象上脚踹,其实也都没踹在身上。后来有一次他喝多了,不知道受到了谁的怂恿,去把我爸经常打他手心的那把戒尺烧了。”
喻承白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哭笑不得:“烧了也就算了,再买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他本来酒量就不好,喝多后脾气更大了,扯着嗓子喊我爸的名字。”
喻承白叹了口气:“戒尺被烧了,我爸实在忍无可忍,抽了皮带就往他腿上抽了几下。”
宁言:“……”
想起来了,宁言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是自己怂恿的。
他那时候刚从M洲偷渡过来,说实话三观真不怎么样。
而且他又没爹没妈的怎么知道家人间的相处之道。
见喻黎吐槽家里有个找事儿的后妈跟弟弟,又吐槽经常被他爸打手心,那作为兄弟,宁言自然无脑站在喻黎这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