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拿武器,” 白玑挠了挠头发,思考会才接着说,“是用一种很特殊的黑雾,被雾气包裹的金人就像被分解一样融化了,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云叔是自灭者。”
自灭者,顾名思义,走向自我毁灭的人。他们是【虚无】的命途行者,是不慎踏入【虚无】的阴影,因此失去存在意义的人群。
父亲虽然社交圈不大,也不喜欢主动交际,但麻将可是周周不落。而且,他身上没有任何自灭者可能出现的表现。
虹指着自己,“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云叔是自灭者。”
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白玑,“我书房有本《星际百科》,你抄兵书前先把它抄几遍。”
“是他自己说的,他见过【虚无】。”
“你怎么知道,”虹狐疑看着他,“父亲和你说的?那他估计在诓你。还是你又去听墙角了?”
“什么听墙角!他们谈话时我们在一旁罚站,听得光明正大!
小主,
萧婶婶问他是不是见过【虚无】,他承认了。可我觉得,云叔那性子,不走【欢愉】简直屈才。
你别去问,云叔应该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
而且……那些武器……一开始就是要送到军营的,云叔出门就是安排运输事宜。”
白玑磕磕绊绊,十分不好意思说出事实,怪他们行动力太强,好心差点办坏事。
“这都什么事啊……”
虹仰头望向床帐,长长叹气。
之后的一个月,虽然朋友们与其家长常来看望,但云一次也没有踏足虹的院子。他似乎决意给孩子一个彻底的教训,即使问侍者,得到的回答也只有‘老爷不在府中’。虹还偷偷跑进尘歌壶,但巧巧也没有见过云。
父亲去哪了?
虹趴在窗台上看院子里十岁的老狗大黄晒太阳,心中思索。
答案揭晓那日,云带回了一本不可能出现的卷轴。
“洞天之主,我?!”
虹拿着卷轴不敢置信,一遍遍细看。可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封其为桃源洞天之主,兼三品安众将军,望其组织兵勇,平定金人叛乱,收复失地。
“买的,没花多少钱。白掌柜说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