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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月神闻讯大惊，立刻伏地跪拜。
"此事乃云中君独自谋划，与阴阳家毫无关联。"
"恳请陛下明鉴！"
月神话音刚落，却听不到祖龙的回应。
大殿内寂静无声，无人敢出声附和。
额间冷汗滑落，月神连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一人策划？"
过了良久，祖龙淡然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些许玩味。
然而这声音落在众人耳中，却如寒冰灌顶，让人战栗不已。
咸阳宫中气氛凝滞，仿佛死寂。
即使祖龙未开口，无形的压力已笼罩整个大殿。
所有人都本能地垂首，只因大司命所揭露之事触犯了祖龙最敏感的禁忌。
长生之说虚妄，仙药亦假。
此时祖龙哪怕暴怒下令灭掉阴阳家，众人也不觉意外。
"阴阳家胆子当真不小，竟敢 朕。"
"东皇太一、月神等人向来谨慎，如今却在此等事上栽了跟头。"
"说来，若非云中君的丹药深得朕心，阴阳家何以备受青睐，甚至动用大量人力修建蜃楼。"
李斯等大臣思及阴阳家能在秦国兴盛，皆因云中君炼制的丹药多次助祖龙解决难题。
祖龙听信云中君的言辞，坚信海外必有仙人，能传授长生之术，为此不惜耗费无数资源建造蜃楼以供其出海求仙。
然而，大司命揭开了 ，云中君的话可能全是谎言。
更糟糕的是，那些他曾让陛下服用的丹药，或许正对 的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害。
“刚除掉赵高，如今又有云中君作乱。”李斯摇头叹息，认为陛下能保持镇定已属难得。
世人只知祖龙暴虐，稍有不妥便招杀身之祸，墨家、道家、农家等学派借机 反秦情绪。
但李斯深知，比起那些短视的六国遗臣，祖龙才是真正的雄才大略之人。
早在祖龙亲政之前，六国已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因此他的统一不过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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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寂静无声，嬴英观察着祖龙，发现他因珠帘遮挡而看不清全貌，但仅凭露出的脸色就能感受到压抑的气氛。
月神跪在地上，额头沁出冷汗，却因祖龙未开口而不敢言语。
许久后，祖龙终于开口：“将月神带下，让章邯速赴蜃楼，请东皇太一及阴阳家众长老至咸阳。”话语虽轻，却令人如芒在背。
“若他们执意不来，章邯自然明白该如何应对。”
祖龙轻轻挥手。
“遵命！”
几名领命的秦军向前。
“月神大人，请随行。”
“……”
月神深知此刻绝不可违抗祖龙，更何况听其语气，不过是想将自己暂时软禁。
这般尚存一线生机，而一旦反抗，有盖聂在侧，便是毫无生还可能。
且此举更会让阴阳家陷入更深的险境。
“多谢陛下。”
月神只得暗暗咬牙，默许了祖龙的安排，毫无抗拒地随秦军离去。
“诸位有何见解？”
待月神被押至天牢后，祖龙的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
……
众人沉默。
他们不敢妄加评论，也不敢轻易开口。
他们明白，此时言辞稍有差池，便会惹祸上身。
即便是跟随祖龙最久的盖聂、李斯等人，也不敢贸然发声。
“英。”
见众人缄默不语，祖龙的声音愈发冰冷。
“儿臣以为，这云中君所炼丹药，并非如其所言具备长生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