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小厮目光躲闪着往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温如霜心底已经有了猜测,但不愿意相信。
她将雕花床架拍得哐当震响,连带着纱帐都晃出波纹。
她厉声呵斥道:“舌头被炭烫卷了不成?给你三息时间,若说不明白,你也不用在侯府呆着了。”
话音刚落,小厮的膝盖便重重磕到了地上,话像竹筒倒豆子似的蹦出来。
“侯爷去斜阳巷见了一个姑娘。临走前,那姑娘攥着侯爷的玉佩穗子,将脸都贴到侯爷颈窝里了。”
温如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定远侯竟然在外边养了外室!
那茉莉花香,定然是在外室那里染上的。
温如霜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小厮垂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这样大的事情竟让他给撞见了。
温如霜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事,她让小厮退下,差人将大嫂请了过来。
“嫂子,你说对了。侯爷他真的在外边养了人。”温如霜一说话,眼泪便扑簌簌地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