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众人一眼,没接话,赵彪也看出气氛不对,忙打圆场,我趁机介绍:“这两位是我兄弟,王芒,陈涛,都是过命的交情。”
(后来我才知道小南阳原来真的叫王芒,小南阳是因为他是南阳人,秦韵对他的爱称。”
赵彪忙笑着点头,招呼我们坐下,随后直奔主题,指着众人道:“我们刚才合计了一样,一致认为姓杨的老女人敢明目张胆,除了身边人厉害外,背后绝对有过硬的后台。为了我哥他们仨的安全,决定按她的要求,拿五百万赎金息事宁人。兄弟,你是什么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在我身上,有试探,有轻视,还有些等着看笑话的。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扫视一圈众人,语气平淡:“各位都是过来人,一看都知道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多,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面多,我觉得大家分析得没错,这方案可行。”
我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无声。
赵彪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满眼的失望,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全是不解。
甚至连小南阳都皱了皱眉,原本靠在门框上的身子站直了。
陈奇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嘴型动了动,明显在说“五百万就这么给了?”
而那十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刚才那点轻视更甚了。
有人甚至直接转过头去,继续跟身边人低声交谈,仿佛我们三个就是多余的,赵彪请我们来,纯属画蛇添足。
那几个开公司的老总,有人故意抬高了声音:“嗯,是得按稳妥的来,最怕年轻人毛躁,还好没乱出主意。”
赵彪坐立难安,手指在茶桌上不停敲着,没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拉着我往屋外走。
后院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屋里的闷味,赵彪攥着我的胳膊,走到廊下,左右看了看没人,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急切。
“兄弟,你真的认为我们已经输彻底了?眼睁睁把五百万送出去?”
我看着他眼底的挣扎,还有那藏不住的不服气,突然笑了,反手甩开他的手,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输?彪爷,你这是自己先认怂了?”
赵彪一愣,急声道:“我不是认怂!我是担心我哥的安全!五百万我不在乎,可我咽不下这口气!赵家在太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