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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没事。”他叹了口气，顿了顿，“就是一想到日后……”

话没有说完，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把那半句话吞了回去，伸手慢慢摸向自己的口袋，指尖触到什么东西，停了一瞬，才掏出来。

阿福觉得陆建勋的反应很奇怪，太奇怪了。他语气里的那股怅然，不像是因为军令，也不像是因为战事，倒像是——

“日后什么？”

陆建勋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在阿福警惕的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划着了火柴，火苗凑到雪茄前段，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烟雾升起来，笼住了他半张脸。

他透过烟雾看向阿福，唇角微微勾起。

阿福：“……”

他的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一股火气从胸口往上窜，窜到喉咙口又被硬生生压下去，来来回回好几趟，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会告诉陆上将。”

陆建勋撇了撇嘴，那个动作带着几分极不合时宜的痞气，和他身上那套军装放在一起，违和得理直气壮。

“你到底是我的副官，还是我爹的？”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大概会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堂堂指挥官，陆家大少爷，说出来的话却像个在私塾里被管事抓包的纨绔子弟。

但阿福没有笑。他只是浅浅地弯了一下嘴角，用一种答非所问的语气，慢慢说：“自然是陆建勋的。”

这句话说得很有歧义。在“陆建勋的副官”和“陆建勋的人”之间，他刻意没有加任何限定，把选择权轻轻抛了回去。

陆建勋抬眼看过去，他叼着雪茄，目光从烟雾后面扫过来，在阿福脸上停了片刻。然后他抽了一口，烟雾在唇齿间转了一圈才被缓缓吐出来，声音也跟着烟雾一起往外飘，慢条斯理的：“看来阿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