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尊兵俑给云轩一种别扭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别扭,他谛视这两尊兵俑许久,见其既无灵气也无灵识,似乎不过是两具死物,便把目光转移到那扇厚重的石门上。
这石门与先前能化消劲力的石壁材质相同,想来不能以蛮力开启,既如此,这开启之法又会落在何处?云轩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最后又一次落在那两尊兵俑身上。
这里所有东西的材质皆与石门一样,唯有这两者兵俑是个例外,云轩有理由相信,石门开启之法就藏在这两尊兵俑身上。
就在这时,曹彦之低低说了两字:“酒爵。”
云轩豁然一明,一般来说,守门兵士应该是昂首挺胸,循规蹈矩,可这尊兵俑却是手握酒爵,难怪给他一种别扭之感。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别扭的酒爵应该就是开门的关键。
“你们谁有带酒?”云轩问道。
无人应答。
想来也是,他们都是清修的修士,平常身边就不可能带有酒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
曹彦之凝望着兵俑手中的酒爵说道:“这个地方甚是诡异,我想若要在这酒爵里装物,装的应该不会是普通的酒水。”
云轩默然。不是酒那又会是什么,难不成是……他正欲开口,曹彦之抢先道:“最有可能的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