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她正斜倚在窗前的罗汉椅上,手握手卷默读着唐诗时,一个人走向藏书楼。
“你们在外守着,孤要看书。”
“是,殿下。”
沈珞芸一听说话声,便知是父亲的学生——太子殿下。
她又不好离开,只能装睡着了,将诗书盖在脸上。
太子走来一见靠窗坐有一位小姑娘,他愣了一下,见人睡熟了,放轻了脚步。
他许是探头看清了小姑娘盖在脸上的书名,轻轻笑了,用带着磁性的声音低声说道:“七八岁读李白和杜甫的诗?”随便他又道,“能读诗书的女孩子定会是不平凡的人。”
太子在书架上翻找了一下,拿了几本书,轻手轻脚离开了书楼。
从那后,沈珞芸更是日夜背诗词,还在心中写诗,她要配得上太子的那一句话,“能读诗书的女孩子定会是不平凡的人!”
那带有磁性的声音,那句鼓励之言,伴随着淡淡的龙涎香,深烙在沈珞芸的记忆之中。
之后,她时不时向父亲打听一下太子的情况,“殿下在学什么了?写的诗怎么样?”
父亲道:“殿下近来喜欢上点茶。”
“殿下近来喜欢上术数。”
……
只要是太子殿下喜欢上的事,沈珞芸必会努力去学习。
这就让嫡姐发现了端倪,时不时她会讥笑道:“一位庶女眼界还高,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正是因为沈珞芸记得自己的身份,她从不曾在太子来太傅府时,出现在父亲的书房和藏书楼。
沈珞芸还曾写过一首诗来述说自己的心绪:君若云缥缈,高挂碧霄遥。我似尘中芥,唯堪仰处朝。光寒难接影,梦远不连桥。但守心期静,情丝任卷飘。
哪知,穿书后,让沈珞芸用身体去为太子解毒救下了太子,想必也是原身极为愿意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