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之余,她故意挤了一下他才往浴池去,边试水温边放水: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他还没那个能力碰到我。”
即便是中了药,对方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说着,她还不忘在浴池边点燃了安神的香氛。
她知道,言炔的情绪现在还绷着。
就在她弄完这一切的时候,回头就发现男人已经换了姿势,曲腿倚在水池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男人深不可言的眸光,看得她有些心虚,明明自己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宋柠闪了闪湿漉漉的眼眸,走到身长体魄的男人面前,扯了扯他腰间的衬衫:“还气呢?”
问第一次没有回答。
宋柠又扯了扯他的衬衫,然后凑上前问了问,摸了摸,看了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言炔垂眸看着她,脸上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宋柠见他还没有说话的意思,犯了难。以前也没有哄过男朋友,经验欠缺哑,有点哄不好。
她踮起脚尖,继续伸手解男人的纽扣。
指尖刚碰到男人的衣领,就被男人拦腰抱起,按在了背后的洗手台上。
因为太过突然,脑袋惯性后仰,撞上了墙面镜子的玻璃,脑子嗡嗡作响。
下一秒,耳边响起了男人无比低沉 的嗓音:“你告诉我,你怎么才不会受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现在的宋柠,就好似一个瓷娃娃一样,随时可能会碎......
他要怎么办,才能护她周全?
宋柠抬眸与之四目相对,看着男人冷如寒潭的星眸,怔了怔。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阴沉冰冷的他,冷到感觉灵魂都为之颤动。
宋柠双手搭在男人的肩头,变着法的转移话题:“那个......大叔......我们明天再讨论这个事情可不可以?
你看你心系苍生,还心系着我。我有点受宠若惊,得意忘形得了恋爱脑......”
“宋柠,你别顾左右而言它。”男人清冽的气息,从鼻尖喷洒而下。
看来是真生气了,连名带姓的叫。她为什么不姓阿列古拉勃尔谟斯勿勃阿列坎素奈斯里卡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