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心里千百个不情愿,那份不开心,也只会包裹在看似随意的打闹和玩梗里。
以另一种方式,半真半假地抗议,却又向他传递一个信号:别当真,别往心里去,我们闹着玩呢,你尽管向前走......
对,他作为演员,是要履行角色职责。
可说到底,并不是每一个吻戏,都有着非拍不可的叙事使命。
很多时候,一个镜头的借位、一抹光影暧昧的遮掩,一段戛然而止的镜头暗示,这些留白的手法,远比直白怼上去的交缠效果更好。
“很多情节硬加进来,打着艺术追求,情感升华的幌子,倒不如说是为了刺激票房、为了博眼球更有说服力。
我不需要。”
在片刻的沉默后,顾胤站起身,轻声说:“回去吧。”
身后安静了两秒,然后响起了常虹的脚步声,“你和胤丹,不知道该说是谁更幸运。”
“是我。”
...
短暂的休息两天后,顾胤要投入到紧张的工作节奏中,正式开启全国路演的征程。
京都作为首站,路演只有一天。
之后顾胤将化身空中飞人,体验连轴转的忙碌:《生死门》的主创团队常常是凌晨才落地,早上十点就要起身准备妆发造型,中午十二点开始第一场路演。
随后便是不停歇的奔波在影院、赶路、再影院,循环往复,直到晚上十点最后一场路演结束,这一天的战斗才算是画上句号。
从12月24日,那一天他们从京都出发,需要再11天内,闪现全国12座城市,密集完成72场路演。
这几天,顾胤几乎睁开眼就是赶路。
在移动中,还要见缝插针地处理演唱会相关的沟通协调,有时候恨不得分身成两个人来分担。
胤丹们看在眼里,满是心疼,但同时难掩开心。
毕竟,她们每天一睁眼就是收获海量新鲜出炉的各种物料,互动视频、高清现场图,应有尽有。
唯一的小遗憾是,如此密集的行程下,顾胤跨年夜恐怕是在飞机上度过,大概率无法陪她们共同迎接新年钟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