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面目狰狞,胸口剧烈起伏。她原以为年世兰倒台后,皇上为了后宫安稳,怎么也该解了她的禁足。毕竟论资历、论出身,除了她乌拉那拉氏,还有谁配执掌宫权?
宜修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沾了丝血迹。她盯着那抹刺目的红,忽然神经质地笑了:“本宫特意找出姐姐的画像……”指尖抚过画像边缘的焦痕,那是炭盆不足时被蜡烛燎到的,“就等着皇上来看见他心爱的纯元……”
她特地拿出纯元的画像,在这抄经书,就是想着皇上要是过来,做给他看,让他想起来自己可是纯元的妹妹!
她颓然靠在椅背上,望着镜中憔悴的自己——眼窝深陷,颧骨凸出,哪还有半分皇后威仪?皇上看到她应该是心虚的,他答应了纯元会照顾好自己的。
现在呢?皇上把宫权给了别人,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她?宜修再次认识到身边无人可用的悲哀,这个时候她又想起了甄嬛,甄嬛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有用的人了——
宜修枯瘦的手指突然攥紧了扶手,指节泛出青白色:“剪秋,本宫问你,如今莞贵人脸上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宜修禁足,但是剪秋还是能出景仁宫的,她想到自己之前看到莞常在的样子,有些迟疑,“娘娘,莞常在那样子不是太好,伤疤后期没有好好调养,现在伤疤发黑,更……更吓人了。”
“废物!”
宜修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她倒是知道一些配方应该有奇效,可是太后没了,太后留下的东西皇上直接收归私库,她……实在囊中羞涩呀。
被宜修惦记的甄嬛这边,正在想办法除去年世兰,因为皇上只褫夺了年世兰的封号,暂时禁足翊坤宫,她还是年妃。
甄嬛实在不甘心,她将目标放在了曹琴默身上,想着曹琴默一直在年世兰身边为她出谋划策,曹琴默应该知道很多年世兰做过的坏事,她想要鼓动曹琴默出面举报年世兰。
不过曹琴默现在把仇恨锁在皇后身上,并没有被甄嬛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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