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孟晚微惊,心中默念一遍,心中肃然起敬。
与孟晚平静的反应不同,方子文大惊,睁大眼睛看着陆云澹,“会解剖尸体的那种?”
陆云澹的目光从孟晚脸上收回来,点头默认。
方子文闻言不禁感觉全身汗毛竖起来,双手抱着胳膊搓了搓,冲陆云澹开口:
“云澹,我算是明白你为何不让其他女人亲近你了。我女朋友要是法医,我也不敢。”
方子文又想起那天在商场与陆云澹碰到的事,心里嘀咕着,原来法医不全是御姐,也有甜妹啊。
孟晚听着方子文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想到什么,忽地笑了起来。
不过,那个凶凶的女人居然是法医,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孟晚,你笑什么?”方子文问。
陆云澹也侧头看去。
孟晚对上陆云澹探究的眼神,瞬间收起脸上的笑。
“没笑什么。”她赶紧否认,然后起身站起来说:“我出去透透气。”
她总不能说她在笑陆云澹在他女朋友面前被骂得像个受气包一样吧。
说完孟晚就出去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方子文。
听了一晚上赵婕妤和甘有南的尽情欢唱声,孟晚走到外面,还依旧感觉自己的耳朵带着嗡嗡的声音。
终于可以清静一会儿了。
她揉了揉耳朵,忽听身侧传来清冷的男声,“那幅剪影是怎么回事?”
孟晚扭头看去,就见陆云澹双手插兜站在她身侧。
男人目光幽深,从她的角度看去,能清晰地看清男人长卷的睫毛微微闪了下。
男人眨了下眼,孟晚收回目光,茫然问道:“什么剪影?”
青莛进门口缺的那几幅画是昨天孟晚下班后才挂上去的。
今早到公司,她也没仔细看,所以不明白陆云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