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碍于贺守望是大舅子和哥哥,两人只能隐忍着,不好发作。
宋万安见无人维护自己,更加疯了。
他拖着椅子搀扶着身子,走到贺同州跟前,伸手去拽孟晚,嘶哑地声音中带着乞求。
“孟晚,你说呀,是不是贺同州哄骗你,是不是贺同州给你制造温柔的假象,哄骗你和他上床啊。”
宋万安到此刻还在自欺欺人的以为孟晚年纪小不懂事,是被贺同州哄骗的。
他不相信孟晚会喜欢贺同州,他不相信。
他紧着抓孟晚不放,硬是要将她拽出来,贺同州抓着他手,他也不放开。
孟晚不想宋万安一直诋毁贺同州,不想贺同州独自承受这一切。
她害怕宋万安说出更不堪的话,攻击贺同州。
她克制着心底的害怕,走到了贺同州的前面。
“孟晚。”贺同州担心拉着她的手,想把她拽回身后。
孟晚回头看了他一眼,挣脱开贺同州的手,盯着宋万安的眼睛,语气坚定道:
“宋万安,同州哥没有哄骗我,是我喜欢他,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他,在他还没有喜欢上我的时候。这样,你死心了吧。”
这一次,宋万安心中那唯一剩下的一条救命绳索断了。
他自欺欺人给自己制造的幻想在此刻如泡沫一样幻灭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横流。
万芳气得咬牙切齿,趁所有人不注意,冲出来就给了孟晚一巴掌。
这个巴掌来的猝不及防,孟晚蓦然一怔。
“万芳,你做什么?”贺同州怒斥,猛地推开万芳,心疼地盯着孟晚的脸。
他上前一步将孟晚护在身后。
“我干什么?”万芳指着孟晚破口大骂,“谢孟晚,你不要脸,小小年纪就勾引别人未婚夫。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未成年就敢爬男人的床。
我就奇怪你以前为什么总是粘着同州,十四五岁了,搂抱着同州撒娇,完全不顾及别人的眼光。
原来早就对同州存了这么不要脸的心思啊。从小就这么不要脸,还装什么小白花啊。”
万芳的话比宋万安骂的还难听,孟晚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挣脱开贺同州的手,冲出来反驳:
“我没有,我没有勾引同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