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对贺同州又那么依赖。
贺同州怎么可能不对孟晚产生别样的情愫呢。
但贺同州是理智的。
贺同州知道这种想法不对,所以当初贺万两家提出联姻的事,贺同州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
此刻,面对陆佩渝的质问,贺同州不想再多解释半句。
他起身站起来,冷漠地看着陆佩渝,“爱与不爱全看你自己。你若觉得有,那就有。你若觉得没有,那便没有。”
说完贺同州抬脚就走。
陆佩渝闻言,整个人都崩溃了。
“贺同州。”陆佩渝猛地起身,跑过来从背后抱住贺同州,哭着乞求道:“同州,我错了。
我不该无理取闹,不该打你一巴掌。这五年来,我一天也没忘记过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在爱情里,爱的多的那个人,一开始就是输家。
只要可以挽回贺同州,陆佩渝愿意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活在卑微里。
五年的时间,早就冲淡了贺同州对陆佩渝的爱。
更何况,贺同州现在心里爱的人是孟晚。
面对陆佩渝的乞求,贺同州没有丝毫心动。
他平静开口:“陆佩渝,我们早就结束了,各自安好吧。”
说完他用力掰开陆佩渝箍在她腰间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陆佩渝无力地蹲下来,双手抱着膝盖崩溃的痛哭起来。
*
陆云澹回到家,一进客厅就看到陆佩渝坐在沙发上,李琴站在沙发旁,尴尬地望着他。
“少爷,大小姐来了。”李琴又忘了改称呼。
不过这次陆云澹没纠正她,摆了摆手道:“琴姐,你去睡觉。”
李琴担忧地看了陆云澹一眼,无奈地转身回了房间。
陆云澹的目光落在陆佩渝那双红肿的眼睛上,没有说话。
陆佩渝双手抱胸,用睥睨的眼神望着陆云澹,哑着声音,冷冰冰道:“陆云澹,你和贺同州认识多久了?”
陆云澹在沙发坐下来,双腿交叉的坐着,一副松懒肆意的样子,“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