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佩渝眼神飘忽了一下,“同州是个很温暖的人,他对我很好,也很爱我。
所有重要的节日都会精心为我准备礼物,我生病了会守在床边悉心照顾我。
我俩回国后,他提议要和我结婚,我考虑到他正在创业阶段,我妈又给我在穗城安排了工作。
所以我和他说,等他公司稳步发展了,我俩再结婚。”
说完,陆佩渝微抬左手,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轻轻转动着,低落地说:
“当时他见我没有答应,很失落。他就送了这枚戒指给我,亲自给我戴上,郑重的对我说,婚可以暂时不结,但我不能让其他人有机可乘,陆佩渝,你以后只能是我的妻子。”
陆佩渝这番话真假参半,贺同州会在节日送她礼物和照顾生病的她是真,和提过结婚的事也是真。
只是陆佩渝颠倒黑白,不是她不想结婚,而是贺同州暂时不想结婚。
至于陆佩渝手中的这枚戒指根本不是贺同州送的,是陆佩渝自己的。
陆佩渝今日来见孟晚特意戴上的。
陆佩渝这番话无疑给孟晚的内心带来了强烈的冲动。
孟晚想,一个男人只有很爱很爱一个女人,才会愿意和她结婚吧。
孟晚扶着咖啡杯的手紧捏成拳头,微微颤抖着。
贺同州曾经那么爱陆佩渝,如今两人误会解开了,那她以后该如何自处。
陆佩渝见孟晚脸色难看,唇边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唏嘘道:“我在想,如果当初我答应同州的求婚,我说不定就成了你干嫂子了。”
孟晚抬眼看着陆佩渝,眼眶泛起微红,低声道:“你今天找我就是想和我说这些吗。”
孟晚不想听陆佩渝继续说下去,她怕她会忍不住伤心的哭起来。
陆佩渝讪讪道:“孟晚,其实我也不瞒你,我还爱着同州。
昨晚我和同州在一起,我俩才发现,我们还爱着彼此。”
此话一出,如一道惊雷劈中孟晚的心。
她的心碎了,有种痛的呼吸不上来的感觉,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一言不发,拿起包包,狼狈而逃。
陆佩渝望着孟晚逃走的背影,嘴角勾起计谋得逞的笑,喃喃道:“果然还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我不过说了几句话,她的心态就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