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大人！！！”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下一秒，仿佛空间扭曲了一般，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方明的身边。这是一个画着小丑妆的男人，他脸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嘴角挂着夸张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大人，您能莅临此地，真可谓是令此处蓬荜生辉啊！”疯子激动地说道。

“虽然你做的很好，并且在两湖大学传播的也不错，开辟了第三市场，但是……”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事情，随之一个转折。

“但是？？”

“已经有买家被学校的人发现了。”

听到是这事，疯子松了口气：“大人这学校里的人多，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但我还是不满意，你必须得认真的挑选客户，不能让那些性格张扬的家伙得到。”

疯子笑了笑：“大人，这您就不了解，您以前没有管过这方面的市场，所以您并不知道，买这种药的人，精神上多少都有点问题，有张扬的，也有消沉的，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是这样吗？天堂的能力不是赐予普通人提升的，同时让其精神愉悦嘛，怎么会受众于那些人？”

由替身之箭所创造出的天堂的能力，只有单一的觉醒替身，这是他所认知的一切。

疯子的眼中透露出一丝光芒：“所以大人毒品终究是毒品嘛。”

“嗯……”方明沉思着，目光从疯子身上移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天堂的力量确实应该被用来帮助人们提升和获得快乐，但如果它落入了错误的手中，就可能被滥用。我们需要警惕这种情况的发生。”

疯子点点头，：“是的，大人。我会保证天堂的力量不被滥用，确保它只用于正义的目的。”

方明微微点头，当然，不管是疯子还是他，都知道这不过是表面上说说罢了。

“对了疯子，跟你打听个人。”方明又想到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