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禹心里不高兴,嗯了一声。
姑娘见静禹不太想聊这个话题,她也就没再说。她开始问另外一件事:“你父母的商店,还不错吧。”
静禹说:“还行。”
姑娘说:“你姐离婚,她和孩子都跟你父母住,那将来商店就给你姐?”
静禹纳闷地看着姑娘。现在谈对象都这么直接吗?可以问这么深入的问题?
静禹说:“父母的事情我不管,将来我会留在省城,不会回来。”
姑娘说:“在省城要买房子,没房子住哪儿?你们家能帮你在省城买房子吗?要是没房子,我可不干——”
静禹淡淡地说:“我父母不能帮我买房子,我还没工作呢,等工作之后,我还得孝顺父母两年,反正,研究生有宿舍——”
姑娘一听,静禹的话不太对劲,再看静禹的脸,一直板着。她就什么也没有说,让静禹送到家门口,两人也没说再见。
静禹回到家,母亲却兴奋地问东问西,甚至开始琢磨,在省城买房子的事情。
静禹说:“妈,你想的太远了,再说我将来也不一定落在吉大教书,万一去别的大学教书,你现在买了房子,离学校要是远呢?
“再说,我们导师都是学校分的房子,我们别着急买房子。”
静禹很懂事,他知道父母手里没有多少存款,这两年开商店挣了一点钱,以前去医院做手术还借债呢。
静禹不想父母在他身上付出太多,他不想让父母太操劳。
何况,这个姑娘,他没相中。
雪还在飘飘扬扬地下着。
静安和静禹在院子里聊了半天:“你愁眉苦脸地干嘛呀?直接跟妈说你不同意,这不就完了吗?”
静禹为难地说:“姐,妈那么兴高采烈地给我张罗对象,我说不出口,我估计女方很快会给咱妈打电话,说不处了,那我就不用说了。”
静安觉得静禹哪里都好,就这一点愚孝,她看不顺眼。
这天晚上出现的事情,静安在以后的岁月里,想过很久,想不明白,但时间长了,她也就释然。
她跟母亲的战争是一辈子的,这才哪儿到哪儿?
姐俩回到房间,母亲就兴奋地对静禹说:“老儿子,女方刚才来电话,说她同意先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