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频问题?”阿芳问。
“比如,某个国家的客户普遍反映响应慢,某个行业的客户更在意技术细节。”刘好仃解释,“这些问题,就是我们雷达扫到的风暴点。”
“那怎么处理这些风暴点?”小李继续问。
“分层。”刘好仃在白板上写下“服务分层策略”五个字,“不是所有客户都需要一样的服务节奏,也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立刻解决。”
“分层?”阿芳皱眉,“这会不会让客户觉得被区别对待?”
“关键不是分层,是匹配。”刘好仃顿了顿,“比如一个高频客户,我们可以安排专人对接;一个低频客户,用标准流程就够了。”
“那怎么界定高频和低频?”小李问。
“按订单数量、按服务请求频率、按合作年限。”刘好仃列出几个指标,“我们先做一个初步模型,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阿芳低头记下,“刘哥,你这听起来像是给客户打标签。”
“标签不是贬义词。”刘好仃笑了,“标签是理解客户的第一步。就像我们做玻璃,不同用途的玻璃,材料、工艺都不一样。”
“那我们怎么知道分层之后,客户会不会满意?”小李问。
“不是让他们满意。”刘好仃摇头,“是让他们感受到被理解。”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白板上,照得那几个字微微发亮。
“刘哥,”阿芳忽然开口,“我刚才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说。”
“有些国家的客户,对服务要求特别低,甚至接受延迟。”
“比如呢?”刘好仃问。
“非洲的几个客户,他们说只要玻璃质量好,服务差点没关系。”
“……”刘好仃沉默了几秒,然后写下一句话:“不是服务不重要,而是他们没体验过更好的。”
小李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出声,“刘哥,你这鸡汤,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