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猛的将门推开,同时手电筒的光立刻覆盖上去。
推开门的刹那,一股消毒水混着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是间标准的外科诊室,两张并排的办公桌积着薄灰,铁皮文件柜紧靠着墙角,正对门口还有一台治疗床。
右侧墙面嵌着一扇窄门,磨砂玻璃上用红漆写着 “治疗室” 三个字,与普通门诊别无二致。
章信摸索着按下门口的开关,白炽灯只发出 “滋滋” 的电流声,灯管始终漆黑一片。
“灯打不开了,一定要注意脚下。” 他侧身让开门口。
“嗯。”陆然与白宇点。
三人呈扇形鱼贯而入,三支手电筒的光束在地面交错成网。
惨白的光线掠过瓷砖缝隙,反射出细碎的光粒 。
空无一人的诊室里,除了他们自己的影子,没有任何异常。
章信对陆然打了一个手势。
陆然点点头,朝着治疗室走去。
陆然推开门,里面放了一张治疗床,还有一台陆然并不认识的治疗仪器,以及一个橱子。
陆然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过,房间里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唯一可以藏人的就是那个厨子。
陆然走到厨子,便小心地打开了一条缝隙,橱子里放着一些医疗器械。
“陆然。”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章信的喊声。
陆然转身走到门口,看到章信站在办公桌前。
办公桌的桌子底下蜷缩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章信的手电筒打在了白大褂的身下,那里蜷缩着一小团影子。
在灯光照过去的瞬间,影子忽然放大,紧接着像是闪电一般,快速的钻到了桌子里面。
“我靠,什么东西?”
站在桌子后面的白宇低喝一声,接着感觉到身体的异常,身体好像有点不受控制了。
陆然见状立刻将手电筒照向白宇的脚下。
一团黑色的影子像蛇一般,快速的游走到旁边昏暗的地方,接着迅速的朝着门口游去,书剑消失在了门口。